“好!”
他拿着匕首,眼睛一眨不眨,利落挑断我手脚筋脉。
梁紫嫣犹自愤恨,气息奄奄歪在一边。
“我要剥了她衣服挂城墙,让她这辈子都没法做人!”
“好!”
我不敢置信看向孟淮安,他竟然连最后一丝体面都不给我留。
他却面色冰寒,喊来下人剥去我的衣服,将用粗麻绳捆住我的手脚。
腊月的风似淬了冰的刀子。
我头朝下倒吊在城墙外。
“罪妇宋氏,善妒行凶,戕害子嗣,罪大恶极,倒吊示众!”
我几度昏死过去,又被敲碎的指骨传来的锥心痛楚刺醒。
视线尽头,是一张张鄙夷、兴奋的脸。
“呸,毒妇!”
“下作东西!该浸猪笼!”
“孟家真是倒了血霉,娶这么个丧门星!”
烂菜叶、臭鸡蛋、小石块,砸在身上、脸上。
黏腻的蛋液顺着额发流下,腥臭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