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清听见我平静的说出这些话时,
皱着的眉更深了,紧绷的嘴角都在表达着不悦,
我承认自己的演技很差,借口也很拙劣。
温书颜甚至比我还要在意这个戒指。
“求婚戒指吗?那很贵重,我们回去找找吧。”
周晏清没有接话,但是在下一个路口将车子开到了左转道。
开回饭店的路上,车内一片寂静。
谁都没有再说话。
周晏清停下车后,扔下一句,
“我去拿。”
他离开时的关门声震耳欲聋。
周晏清走出一段距离后,坐在后排的温书颜意味深长的说道,
“棉棉,你脾气真好。”
“周晏清读书的时候脾气就很差,每次考试都要跟我争第一名。只要他输了,他就冷着脸不说话。我那时候还在想,他这种狗脾气,谁会跟他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