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明白,人要有价值,才会被别人捧着、哄着。
对于赵总的邀约,她不是没想过。
电话里赵总说得很清楚,不需要喝酒,就是吃顿饭,见见几个艺术圈的朋友。
她教他女儿这么久,多少了解对方的为人,这才答应过来。
饭局也确实没出格,话题围着舞蹈和剧院转,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更重要的是,赵总女儿这个学生,是她收入的大头。
年底能不能多拿点奖金,全看这一单能不能稳住。
这话她没法跟蒋颂舟直说。
听不到她的回应,蒋颂舟揣在裤兜里的手指弯曲了下,声音寡淡:“觉得忠言逆耳,不想听就算了。当我没说。”
“谢谢。”
“怎么谢?我的覃老师。”
或许是沾了酒的缘故,蒋颂舟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意,目光懒懒落在覃念脸上。
我的覃老师。
语气缱绻又温柔,像在叫一个只属于他的人。
覃念心里一颤,自动忽略泛起的点点涟漪,转移话题,“我的包还在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