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打断他,“从你把我的研究成果给她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法庭见了。”
“至于孩子,”我抚上小腹,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会有个好妈妈,但绝不会有你这样的父亲。”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办公室。
阳光洒在我身上,很暖。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三年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一角。
原来放弃,是这样轻松的感觉。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我大学导师陈院士家。
三年没见,陈院士头发白了些,但精神矍铄。
看到我,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你这丫头,总算知道回来了。”
师母端来热茶和点心,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
“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傅聿修那小子欺负你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强忍着,我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
包括那篇被剽窃的论文,包括林晚儿,包括那个所谓的“家属名额”,也包括我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