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护士只看到空荡荡的病床,她忍不住嘟囔。
“这么着急干什么去啊,药都不挂完。”
闻栀栀去买了一条裙子。
一条大红色的裙子。
她曾经非常喜欢红色,可是后来得知陆周迟喜欢的女孩爱穿白裙子,于是这十几年来闻栀栀再也没穿过红色的衣服,甚至一点红色都没有。
可是那时候的闻栀栀不知道,有些人注定是玫瑰,和月季是不一样的。
人和人怎么会完全一样呢。
就算她放弃一切在陆周迟身后追了十几年,也只换来他的一句,“恩人。”
他看得到她这些年的辛苦和付出,只是不愿意去心疼她,去爱她。
飞机落地时,闻栀栀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她接通。
电话那边是一个粗犷的男声,“喂?闻小姐是吧?你送来销毁的车子的行车记录仪里还有一段记录,我看着应该是你需要的东西,你看看方不方便加个好友我发给你。”
闻栀栀一愣,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手机,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行车记录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