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人没动,只是看着她,慢慢抬起手——
竖在唇边。
嘘。
沈念看着他嘴角那一点弧度,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然后他放下手,转身走了。
沈念缩在窗边,心跳咚咚咚的。
她不知道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可她总觉得——
那个人在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像是……挑衅。
像是在说:
“你看见了,又怎样?”
沈念攥紧被角,看着窗外那个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
姐姐。
那个人——
很危险!
“囡囡……”
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
一只手落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她浑身一颤,想躲,又被他捞回去,扣在怀里,
“躲什么?”
那个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来,痒得她头皮发麻,
“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她终于睁开眼。
对上一张妖冶得惊心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勾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萧云昭撑在她上方,玄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几缕墨发散落下来,垂在她脸侧,痒痒的。
“醒了?”他低声问,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说不出的慵懒,又说不出的危险。"
“今天的事,”她顿了顿,“不许说出去。”
阿朝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可沈囡囡愣是从里面看出点别的意思来。
“奴才明白。”他说。
沈囡囡点点头,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少爷。”
她回头。
阿朝站在夕阳里,脸被光染成暖金色。
他看着她,慢慢开口:
“那束胸,以后别勒了。”
沈囡囡一愣。
他继续说:“大夫说,再勒,会影响——”
他顿了顿,视线往下移了移,又移开。
“影响什么?”
阿朝看着她,没说话。
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沈囡囡愣了三秒,忽然明白过来。
“你——!”
阿朝垂下眼,又恢复成那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奴才多嘴了。”
说完,他转身,往廊下走去。
沈囡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骂了一句:
“登徒子。”
第二天一早,沈囡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支桃花。
新鲜的,带着露水。
花瓣上,沾着一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