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嘶吼,上百名私兵回过神来怒吼着再次冲了上来。
我娘冷哼一声将手里的丝帕随手一扬。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身后的四名暗卫拔剑迎了上去。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荣国公府的私兵实在太多了,源源不断的从后院涌出来。
宋渊更是亲自提剑,趁着我被几个私兵缠住的空档朝着我的后背刺来。
“去死吧贱人!”
4
剑锋直逼我的后心,我被三个不要命的死士死死缠住。
我咬紧牙关准备硬抗这一剑。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扑了过来。
“缨缨,小心!”
谢晏辞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蛮力硬生生将我推开。
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
宋渊那一剑深深刺入了谢晏辞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大半个身子。
他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却还死死的将我护在怀里。
“晏辞!”
我大脑轰的一声瞬间空白,心疼的我无法呼吸。
我慌乱的捂住他不断涌血的伤口,手都在颤抖。
“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挡的!”
我眼眶通红,眼泪砸落在他的脸上。
谢晏辞疼的连呼吸都在发颤。
他强撑着力气转头看向握着剑的宋渊。
“国公爷,千错万错,都是我靖安侯府的错。”
他每说一个字嘴里就有鲜血溢出。
“我愿削爵赔罪,交出侯府所有家产。”"
他大手一挥满眼阴狠。
“给我把这贱妇乱棍打死,还有门外那个残废一起剁了!”
“出了事本国公担着!”
上百名私兵齐刷刷的拔出长刀杀气腾腾的逼近。
谢晏辞推开阻拦的小厮硬生生拖着那条断腿,在地上爬出一条血路挡在我的面前。
“国公爷,千错万错都是晏辞的错,内子只是一时冲动。”
“求您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晏辞愿一命抵一命!”
我闻言内心一酸。
“谢晏辞,你是不是傻?”
我蹲下身擦去他脸上的冷汗。
“就凭这些臭鱼烂虾,也想杀我?”
谢晏辞以为我在说胡话,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缨缨别逞强了,他们人太多你打不过的。”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将他护在身后。
既然装不下去了,那就不装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正准备大开杀戒,夜空中突然传来破空声。
嗖嗖几道寒芒闪过,冲在最前面的直接被贯穿了咽喉直挺挺的倒下。
全场死寂。
宋渊大惊失色,猛的抬头看向四周。
“什么人装神弄鬼,滚出来!”
夜色中传来冷笑。
“宋渊,几年不见你这狗脾气倒是见长啊。”
这声音慵懒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我听到这声音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半空中,四名穿着夜行衣的暗卫抬着一顶软轿越过院墙稳稳的落在庭院中央。
轿帘被掀开,一个穿着锦袍的女人缓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