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含着怒意的眸子凝滞住,微微眯眼,望着他。
夜幕的衬托下,她仿佛又看见了许知年。
那个骄纵不可一世的许知年,只会对她耍无赖的许知年。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男人直起身退了出去,手撑着车门,居高临下,淡淡道:
“最后一次,再亲你是狗。”
时渺在心里骂了一句狗东西。
她解开安全带下车,女人的头发无意中拂过他的手指,有点痒。
宋寒舟暗暗攥紧了手指。
时渺气冲冲走出去几步,又停下。
她从帆布包里摸出一管药膏,反手朝他身上一丢,语气又硬又冲:“按时擦药,别到时候又来讹我。”
宋寒舟接住药膏,眉峰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老小区门卫室里,保安爷爷正打着瞌睡。最近门禁系统更新,门禁卡用不了,只能喊人开门。
“刘叔。”
时渺喊了好几声,刘叔才迷迷糊糊醒过来,一看是她,立刻笑着打招呼:“诶,时医生,今天下班这么晚啊。”
“嗯,麻烦您帮我开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