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这个味道,更讨厌来医院。
诊室里很安静,只偶尔传来门外护士的脚步声。
时渺正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低马尾松松垮垮垂在肩侧,几缕碎发滑下来,露出一截雪白柔美的脖颈,脊背弯出纤细的弧度。
白大褂下是一条修长的腿,穿着最普通的修身款蓝色牛仔裤。
宋寒舟的目光顿住了。
时渺有一双很赏心悦目的腿,笔直、纤细,却常年被长裤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极少外露。
就是这双腿,曾经在深夜里死死缠住过他的腰......
“把头偏过去,我消毒。”
时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站在他面前,两只手都戴上了手套。
一手捏着棉签,一手握着碘伏,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很职业的扮相。
宋寒舟喉结轻滚,压下喉咙深处莫名泛起的痒意,依言侧过了头。
冰凉的感觉在脖颈处漫开,碰到伤口时,传来细微刺痛。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的气息 —— 不是消毒水的刺鼻,而是时渺身上独有的、淡淡的皂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