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沉一根一根掰开了我的手指头,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现如今,萧暮沉冷嗤一声,将我从阳台推进了客厅。
紧接着,拉上了阳台的窗帘,
缠绵喘息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
我颤抖着站起身来拉开橱柜,拿出一小瓶止疼药。
倒了两片药塞进嘴里。
然后瘫坐在地上,艰难的喘息着,耳畔却回想起医生的话。
“林小姐,您确诊了脑癌,真的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安排手术。”
可最后我却只能无奈的摇头。
“医生,我放弃治疗了。”
之后,我只能用零花钱买两瓶止疼药,在疼的受不了的时候止止痛。
可是半个多月过去了,这止疼药也没什么效果了。
等他们终于结束,萧暮沉裹着浴巾走出来,我开口。
“萧暮沉,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