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然分不出是身体更疼,还是心里更痛。顾屿寒听到声音出来,迅速换上心疼的表情。“怎么走路也不看清楚?”“疼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拍个片子吧,不然我不放心。”我摇摇头,想哭又想笑,竟然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原来关心和爱,也都是可以装出来的。“不用了,不严重。”“我很累很累,屿寒,今晚能陪我喝一点吗?”或许是放不下这段青梅竹马的感情。或许是想给彼此之间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酒过三巡,我红着眼看他。“屿寒,你也觉得我弟弟,是个罪犯吗?”微弱的灯光下,他眉头不自觉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