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都懒得看他,边把公文包盖好边冷淡道:
“签了。别逼我。”
说完我提着东西就走。
全家都盯着浑身发抖的柳时堰和毅然决然离开的我。
小声议论着,
从前事事以柳时堰为先的我,怎么就非得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离婚。
柳时堰愣了楞,企图伸手拉住我。
柳父也急得要站起来。
我刚离开座位,又被柳时堰的心理医生肖玲玲一把摁回座位。
“顾小姐,你老公是严重抑郁,非常没有安全感。”
“他锁门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你作为妻子怎么可以这样刻薄?”
“就是你这样一直挑事,时堰的病情才会越来越加重!”
亲戚们胳膊肘一致往肖玲玲那儿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