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让我跟你离婚,我同意了。拟好协议,联系我。”
3.
方宜没有回复我。
岳母在我家撒泼打滚了一个小时,最后被我叫来的保安“请”了出去。
临走前,她指着我的鼻子,撂下狠话。
“江屿安,你等着!离了我们方家,你什么都不是!有你哭的时候!”
我关上门,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一丝难过。
心里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一个被绑着沙袋长跑的人,终于解开了束缚。
我给我的好兄弟,也是一名金牌离婚律师,打了电话。
“陈年,我要离婚了。”
电话那头的陈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狂喜的笑声。
“恭喜你啊江屿安!终于想通了!你早该踹了那个奇葩了!”
“我这就帮你查她的财产!保证让她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