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一时语塞,似乎在极力压抑怒火,“那是我们家的规矩!你定的时候也同意了的!”
是,我同意了。
三年前,方宜提出她要主管家庭收支。
她说,这是为了优化我们家庭的收支平衡,为了给儿子俊俊一个更好的未来。
我年薪百万,是她的三倍。
她,一个会计,拿着不高不低的薪水,却对控制家人收支这件事有着病态的执着。
我当时只觉得好笑,也懒得为钱的事跟她计较,便随口答应了。
从此,我的工资卡上交,每月只留五千当做备用。
家里的一切开销,哪怕是买一包盐,都要跟她报备,等她审批。
电话那头,方宜的声音还在继续,从愤怒转为一种居高临下的说教。
“江屿安,你太冲动了,这是原则问题,不是钱的问题。你破坏了规矩,这个家还怎么运转?”
“方宜。”我打断她,“别跟我谈规矩了。”
“从今天起,你的管理游戏,我不玩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