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脱离这个困了我二十五年的世界。只有律师的妹妹连发数条语音。“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那个尸体是不是小言的尸体?他留下的那个纸条,是不是给你的?”我一个人都没回,只是抱着兄弟的遗像。在众多便衣警察的跟随下,往酒店走去。1我坐在婚车上,伪装成伴娘和伴郎的警察们神色复杂。“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为了引出‘新郎屠夫’,你可能会没命的。”“这个案件虽然关乎沈队是否会被革职,可你也不必赌命……”我淡淡开口。“我做这件事,跟沈清荷无关。”他们不置可否,只当我还在和沈清荷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