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妈,后事你先安排。”
说完,她直接拉着贺景晨大步离开。
贺景晨抬头看我,眼底哪有半分愧疚,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一名老警察走过来,声音带着难掩的沉重:
“你妈的遗骸,我们已经收集起来了,但……”
他顿了顿,艰难地把后半句话说完:
“后续我们会尽快安排DNA比对,也会联系殡仪馆妥善安置。”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的白布上,堆叠着几块焦黑蜷曲的残骸,连最基本的人形轮廓都辨认不出。
那是昨天出门前还笑着叮嘱我“路上小心”的岳母,是会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人,怎么转眼就变成了一堆连完整骨头都找不到的碎渣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压抑的呜咽从胸腔里挤出来,闷得我心口发疼。
“用联系沈谈判员吗?”老警察问。
“不用了。”我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决绝。
2.
情绪稍微平复后,我把岳母的遗体送到了殡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