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扭头看她。眼神柔和,带着欣赏和一丝如同冰雪消融后的暖意。他点了点头,“也是。”周黎笑吟吟看向我,似是在斟酌措辞,“只是,言欢姐,你一个人出去玩,到底是不太安全。”傅凛皱眉,有些茫然看着我,干巴巴回了一句,“能出什么事?”我捏紧手。看啊,他对我就是这样的不在意。傅凛有情感障碍。通俗点说,他没有爱人的能力。幼时,傅凛的爷爷去世。在葬礼上,傅凛一滴泪没掉,就像个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