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下意识将她护在怀里,一个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动作。
他安抚完秦蓁,再转头看我时,眼里的震惊已变成极致的厌恶。
即使过了五年,他的眼神依然能刺痛我。
傅景川上下打量我,目光扫过我的工装裤和马丁靴,最后落在孩子身上。
他冷笑:“没死却躲了五年,混不下去了?带着野种回来要钱?”
他的眼神,像看一条摇尾巴的狗。
“唐舒雨,你这身行头,加起来有五百吗?那个奸夫养不起你了?”
周围传来几声嗤笑。
我没看他,从孩子手里拿过魔方,放在桌上。
然后,我举起竞拍牌。
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五千万。”
全场哗然。
那是傅景川势在必得的地,起拍价才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