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最远的路也不过按部就班,在陈继舟所在的城市当个老师,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
可脱下的衣服就穿不上了,艳星的名号刻在我赤裸的身体。
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陈继舟的。
我问他,「陈继舟,我怎么办?」
那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陈继舟给我承诺。
「怕什么?钟寄,我会为你造一场,最盛大的梦。」
陈继舟是真有这种天赋,也真有这种资格狂妄。
我吃了两粒安眠药,在画室里一幅一幅翻看他过去为我画下的,写满爱意的作品。
像是这样就能麻痹自己,当一切都没发生。
直到黑布揭开,无数张我的面孔中混入一副方弥的。
纯黑色背景,像喷涂了无数次后又被欲望拥趸着,情难自抑的画作。
我想起了那天画室中的石楠花味。
幻梦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