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声,“江月影。”
江月影抬头,看见谢隽走了过来,他手里提着一个草莓小蛋糕,走到她面前,“抱歉,说好送你上学的。”
江月影没接,看着江明月爱吃的蛋糕,微微摇头,“谢谢,但不用了。”
谢隽手指微蜷,没有强求,说,“我送你回家吧。”
江月影摇头,“不用。”
谢隽头一次遇到这么软硬不吃的,有点气笑了,“江月影,你怎么气性这么大,比你姐小气多了,我是真心和你道歉的。”
“谢隽。”
江月影终于抬眼,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看不出的红,但她表情很认真,“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啊?”
江月影到家时,家里没有一个人。
张妈不太想为她一个人单独做饭,敷衍地说:“先生和夫人都去看大小姐了,我给您下碗面吧。”
江月影点点头。
一天没吃饭,她也饿了。
匆匆吃完煮的过头的面,江月影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她要去参加训练营,一走就是半年,得多带几件衣服。
直到从压箱底的衣柜中翻出几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