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娇曼被打懵了,捂着脸愣在原地。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道将我拽了过去。
裴珩之满眼怒火地瞪着我:“傅归雁,你疯了?”
那天,我们在他的办公室里大吵了一架。
我摔碎了桌上的茶杯和文件,哭着嘶吼:
“病房里躺的是我爸爸!他受不得刺激!郑娇曼就是故意的!我爸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响起,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这一巴掌,打断了我的话。
也彻底打碎了我对他最后一丝留恋。
“傅归雁,你再敢胡闹,我立刻就让陈医生回去!”
那之后,我们彻底撕破了脸。
裴珩之搬去了酒店公寓,再也没回过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