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一本正经地跟我说:
“归雁,她出身不好,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我只是想提携她一把,没有别的意思。”
我以为他是真的出于善意,便没再深究。
裴珩之顺势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自那以后,郑娇曼就像他的影子一样,形影不离。
他们一起出差、一起应酬,甚至在商业酒会上举止亲密。
圈子里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
有人私下里叫郑娇曼“裴太太”。
听到这三个字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冲进他的办公室,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裴珩之脸上没了往日的温柔,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甚至带着威胁:
“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问心无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