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戒指被他保养得极好,在阴雨天里依然闪烁着光。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深深的荒唐。
我想起很多年前,他在出租屋里向我求婚。
用易拉罐拉环套在我的无名指上,说要生生世世对我好。
可后来,也是他,在婚礼上捏着真钻戒,逼我接纳一个小三。
从前他犯了错,哪怕只是惹我生气,我都会心软原谅他。
他就是吃准了我的心软,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践踏我。
“陆知珩,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回头,我就必须在原地等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比巴黎的冬雨还要冷。
我将手里的伞微微倾斜,没有遮住他一分一毫。
“你把林薇薇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你惩罚了她,就能洗清你身上的罪恶吗?”
我慢慢卷起左手的衣袖。
那道七针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白皙的皮肤上。
陆知珩的瞳孔骤然紧缩,眼泪疯狂地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