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被戳破后,他脸色一沉,大步走过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叶疏桐,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刻薄?”
他指着门外:“雨禾有重度抑郁症!她连工作都没了,只有我能给她一点精神慰藉。你一向独立要强,什么事都能自己解决,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包容她?”
“这四年她一直活在对你的愧疚里,每天要吃大把的安眠药才能入睡,你现在是想冷血地逼死她吗!”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
我笑出声来,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那正好。离婚,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顺便给那个孩子一个家。”
陆淮川咬紧了牙,一字一顿:“我绝对不会离婚。我爱的是你,对雨禾只是责任!”
“爱?”
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四年前拿命救我,现在拿命护她。陆淮川,你的命到底能切成几瓣分给别人?”
陆淮川无力地垂下手,声音变得沙哑:“我去给你买点热粥,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我这一生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