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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尔又喂了几声无果,只好先跑上楼关水。再下来果然见不到人。

想到他刚才离开的方向,陈尔小跑几步追进花园。

脚步声噼里啪啦,闹得阿姨也从厨房探出头,嘟哝:“怎么了,这是?”

后院里,众人正面面相觑。

白兰花树挪得好好的,冷不丁传来少年阴鸷的嗓音。

“谁允许你们动这棵树的?”

阳光照在他咬紧的颌骨上,显得沉郁凝重。

园丁怕得罪人,不敢说话。

自来这里工作起,他只见过这栋房子里的一对父子。城里的人讲究隐私,再说世间家庭千千万,都不够他打听的。

他只知道有本事住进来的,都是有本事做主的。

这次也是碰巧,挪动旁边的绣球花时偶然发现白兰花树根泡了水,这才询问主家。

看眼下情形,显然得罪了某一方。

他偷偷望一望女主人,女主人也没料到这种情况。她犹疑片刻,尽量选了折中的话委婉道:“驰洲,这棵树我们没想动,只是这个位置太靠近管道,容易潮湿生虫。我是想着把它挪到前院,光线好一些。”郁驰洲面无表情:“是吗?”

地上零零散散落着数朵盛开的花,纯白沾染了泥土,又不知是被谁的脚印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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