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吐口气,好在鬼少了很多喜怒哀乐。
3.
整整三天。我一直没回家,也没联系过谁。
江何月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张妈端着早餐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夫人,吃点东西吧。”
江何月一伸手挥翻了牛奶杯,玻璃渣碎了一地。
“宋锦年呢?还不肯回来?”她咬牙切齿。
张妈吓得直哆嗦:“没……先生一直没消息。要不夫人您打个电话问问?”
“我给他打?他想得美!”江何月指着鞋柜,“去,把他的拖鞋全扔了。还有衣柜里他的衣服,统统烧了。我看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张妈不敢违抗,只能拿来剪刀和垃圾袋。
她走到阳台,看到我养了五年的那盆君子兰。
那是江何月求婚时送我的。她说,锦年,君子兰开花难,就像我遇见你一样难。只要花不死,我们就一辈子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