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覆盖着尸体,轮廓清瘦得让人心惊。
她伸出手,一点点揭开白布。
当我那张青紫、僵硬、甚至有些扭曲的脸露出来时。
江何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地上。
她盯着我的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悲鸣。
“宋锦年……你这个疯子。”
她伸手想摸我的脸,却在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你怎么敢……”
她突然转头,冲着走廊尖声叫喊。
“医生!快抢救啊!你们愣着干什么!救他啊!”
值班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
“江总,百草枯没有解药。他喝的量很大,而且……已经死透了。”
江何月像疯了一样冲上去,抓住医生的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