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玫能看出他眼底的嘲意,连忙松开了他。
徐清且将泡好的茶也递给她一杯,之后去了沙发上躺着。
“你今晚要住这吗?”李思玫问。
“嗯。”跟李思玫领证的事,已经惊动家里,这会儿徐母怕是在他住处,他来她这交代事情,顺便图个清静。
李思玫见他没什么搭理她的兴致,也没有再多问,而是转身下了楼。
徐清且对于她去哪儿,自然是不在意的,来她这没去酒店,也仅仅是刻意在徐母面前暴露自己的行踪。
李思玫回来,是在一个小时后,窸窸窣窣地打开包装袋,笑盈盈地说:“我下去给你买了新的生活用品,附近没有高档商超,所以回来比较晚。”
他淡淡看去,她买了新的电动牙刷,毛巾、睡衣都是轻奢品牌,与她消费习惯明显不同。
“在我身上,不用花这些小心思。“徐清且从容锐利地将话挑明。
李思玫没想到会被当头泼冷水,笑意慢慢浅了下去。
她分明是热情,而他对她全是偏见。
人在被误解时,委屈会失控,但李思玫在这段婚姻里低他一头,只能自我调节情绪。
“好。”她只应着,转身要回房。
“不高兴了?”他忽地问道。
“没有,困了。”李思玫说完,紧紧地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