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就听见小狗警惕的汪汪声。
他循着声音看去,然后看到了一只圆滚滚的萨摩耶,眼睛圆溜溜的,很白很干净,一旁站着有些尴尬的李思玫。
“这是我的女儿李圆润。”李思玫干巴巴地跟他介绍说。
李圆润配合地嚎了声。
徐清且敷衍的“嗯”了声,显然没有了解的兴趣。
他不是不喜欢狗,只是对于不是自己养的狗,没什么好感,就跟他面对外人时,表面再得体,骨子里也是冷漠的。
李思玫试探问道:“我可以在这里养它吗?”
徐清且蹙了下眉,明显是不喜欢在家里养狗的,但他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脱下西装外套,解下领带,随后上了楼。
李思玫拿不准他的意思,跟着他往楼上走。
她这几天摸清楚了他的习惯,他下班最先做的事,一定是洗澡,于是她待在房间里等着。
徐清且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就看见李思玫热切地看着他。
李思玫斟酌着怎么称呼他,叫徐医生太过客套,叫名字又显得没分寸,再三纠结,她略显客套的说:“老公,我能在咱们家里养我女儿吗?”
徐清且扯了下嘴角,这类有求于他时,刻意放下身段的讨好,他一向不怎么喜欢。
李思玫在有目的时,却很喜欢玩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