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没事吧?都怪女儿刚才脚滑!”我扶着母亲站稳,神情关切。母亲捂着手背上的血痕,疼得倒吸凉气。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冒冒失失的!都要去国公府了,还这么没规矩!”林月柔走上前,掏出帕子给母亲包扎。她轻蔑地朝我翻了个白眼,随即假模假样替我说话:“娘,姐姐也是太紧张了,您别怪她。”“姐姐才从乡下回来,没见过大场面,难免腿软。”父亲林震背着手站在门口。他看了一眼沙漏,眉头紧锁。“行了!慢悠悠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