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晚,你的手,能拿起手术刀救人,也能背地里指使别人伤人。”
“既然这么不安分,那这双手,留着也没用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摆了摆手,身后的保镖立马拿出铁钳和锤子。
明白他们要做什么,我大惊,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不要!陆泽衍,你疯了!这是我做手术的手,你不能毁了它!”
我苦苦哀求。
“陆泽衍,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你不能这么对我。”
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双手就是命根子。
如果没有了这双能做手术的手,作为医生的职业生涯几乎就断送了。
陆泽衍明明比所有人都更清楚这一点。
可陆泽衍却唇角紧抿,神色淡漠。
“盛夏晚,这是你应该接受的惩罚。”
“我说过,做错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抬手一挥,旁边的保镖立马拿起托盘的止血钳,朝着我的右手手腕伸来。
很快,钻心的剧痛袭来,我疼出了眼泪,却仍然死死盯着陆泽衍。
“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我没有找人伤害林绵!”
“还嘴硬。”
陆泽衍冷哼一声,擦掉了我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