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皓看她对着手机脸色变了几变,忍不住开口:“姐,你跟谁聊天呢?”
“没谁。”覃念看着碗里坨掉的面条,没了胃口,站起身,“该说的都说完了。时间不早,我就不留你了。”
隔天下午,覃念刚上完最后一节课,手机就响了。
是覃光德,她爸。
她不想接,直接按掉。
紧接着,一条信息发了过来:覃念,你外婆被我接出疗养院了。想见她,今晚自己到悦榕酒店来。
覃念心里略烦躁,手指捏紧了手机。
她转而拨通了疗养院的电话。
简短几句确认后,声音冷了下来:“仅凭一张身份证、一个签字,你们就让一个需要专业看护的老人被带走?”
“备案的首要联系人是我,你们查过亲属关系证明吗?给我打过一通确认电话吗?”
连番质问,让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覃念:“如果我外婆在离开期间出现任何意外,这个责任,你们疗养院负得起吗?”
工作人员显然慌了,试图解释,“覃小姐,对不起,您别激动,覃先生说老太太是他岳母,我们……”
“我不想听解释。”覃念打断对方毫无意义的道歉,直接挂了电话。
她翻出覃光德的号码拨了过去,对方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