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懒得理他,抱着胳膊,站在手术室门前等着。
“你昨晚去东升酒店了?”
陈念心一紧,手指下意识的掐紧,抿着唇没理。
“这是你的?”陆予阔将那张房卡递过来。
陈念余光一瞥,瞳孔微颤,紧张到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明明也没什么,却无端端的心虚,“不是。”
“我昨晚上去你家,在你家楼道里捡的。”
陈念皱眉,“你什么时候去的?”
“九点多。”
“没碰到什么人?”
陆予阔闻言,态度软了几分,多了点关切,“他们找到你这儿了?”
陈念刚想说什么,转念一想两人已经分手,就闭了嘴,“跟你没关系。”
她余光扫过那张房卡,这东西一直放在陆予阔这里,怕是个祸害。
她冷冷的说:“随便捡的东西,都能诬赖到我身上。陆予阔,你是非要给自己戴个绿帽子,才肯放过我吗?”
“你少装无辜,你看看身上的痕迹都还没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