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恬不解,覃念伸手摸了摸好友的头发,“圈子看着差不多,但不混一个地域。覃家在海城能叫得上号,到了京市,也就那样。”
于梦恬看着覃念过于清醒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难受,“这就是你要跟他分手的原因?”
覃念:“和他在一起,算是偷来的时光。哪敢想以后。”
谁不想要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呢?
可有些事,想想就够了。
于梦恬家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家中独女,爸妈宠得不行,家业以后都是她的。
她没什么联姻压力,想跟谁好跟谁好,所以看覃念被逼着相亲,又气又心疼:“你家又不是要倒闭了,逼你嫁人干嘛?”
覃念笑笑没说话。
现在不嫁,将来也得嫁。
不是这家,就是那家。
两人又聊了会儿,覃念看了眼时间,起身收拾行李。
于梦恬自己开了家甜品店,平时时间自由,立马自告奋勇:“我送你去机场。”
覃念看她那副“你不让我送我就跟你急”的表情,笑了笑,点了下头。
到了机场,覃念抱了抱于梦恬:“走了,你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