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教授老公副驾驶缝里捡到一只耳环。
是他得意女学生常戴的款。
他扫了一眼,解释说:“今天下雪,就顺路送了两个学生,可能是不小心落下的。”
我贴心放好,朝他说道:“没关系,不用解释。”
傅临州口中的学生我都认识,喜欢坐在副驾驶的只有他的女学生苏棠。
因为她,我像个疯子一样跟傅临州歇斯底里争吵过无数次,闹过不少次离婚。在我流产后,他率先败下阵来,和我保证私底下不会和她单独来往。
见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傅临州错愕,再也忍不住质问我:
“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曾经我在乎他的时候换来的是无数次的争吵和流不尽的眼泪到失去孩子。
如今,我确实不在乎了。
1、
我没有回答傅临州的话。
回到家时,他叫住我,面容带着深深的疲倦。
眼神复杂的望着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