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颂舟坐在驾驶位,副驾被人一把拉开,谢飞毫不客气地坐进来并系好安全带。
蒋颂舟眸色轻淡,“你没车?”
“限号。”
这话有点打胡乱说了。
贺家大少爷的车库里少说停了七八辆车,光车牌号就换着花样来。
限号?他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
谢飞从烟盒里磕出一根咬在嘴角,又递了一根给蒋颂舟,“来一根?”
蒋颂舟看了他一眼,接过烟。
谢飞笑嘻嘻地凑过去给他点上,“反正在一起时,你也没打算娶她。现在分手了,她跟谁交往,也跟你没关系。”
蒋颂舟吸了口烟,烟雾漫开,沉沉的夜色让人的声音都染上暗哑,“我为什么要娶她?”
谢飞被烟呛得咳了两声,一时竟找不到语言来反驳。
平时调侃归调侃,他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婚姻大事摆在第一位的,永远是门当户对。
其次才是爱不爱、合不合适。
他对覃念的印象不错,跟蒋颂舟那会儿很乖,也不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