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什么都不知道,上辈子我是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公司早就被白素素撰在手里我无从插手。
这辈子母亲瞒着我以顾家千金的身份将白素素安排进公司,却让我安心在家里当顾家的金丝雀。
我无从辩解自己和白素素不是同一个人,毕竟顾家明面上的千金只有我。
所以我只能一次又一次跪在她脚下求饶,认着那些我完全不懂的错处,舔着她的鞋求她放过我。
极致的卑微让我在监狱里终于能好过一些。
可到了出狱的日子,我依然没有一分钱。
狱警叹息一声,从我的物品袋里翻出我来时穿的那套校服递给我。
“你家人都不来接你吗?”
她的眼神满是怜悯,看着我努力将手脚塞进衣服里,终究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如今顾尘渊却认为我在说谎:
“怎么可能,妈每周都执意往你的卡里打三十万,每个月雷打不动。”
“顾轻轻你自己打死了人,还学会了撒谎,果然不是顾家的血脉,狗改不了吃屎。”
他看向我的眼睛已经没有失望,取而代之的全是厌恶。
周围人窃窃私语,都讨论着龙生龙,凤生凤,小偷的女儿果然都是天生坏种。
更有甚者将手中的红酒泼在我的身上,让我洗洗身上的脏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