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没什么……给同事带的小礼物而已,路上随便买的。你……”
“好,我知道了,不用解释了。”
我没有耐心继续听徐映蓉那些像骗傻子一样的借口,直接打断了她:
“我今天要准备教案,估计熬到很晚,所以就直接在书房睡了。我还有事,不陪你了。”
说完,我就在对方有些错愕的目光中进了书房。
房间内很安静,隔绝了大部分噪音,却隔绝不掉我和徐映蓉渐行渐远的距离。
我拼了命将自己投入进工作中,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一直工作到天色大亮,我才开始穿衣洗漱,拖着沉重的身躯准备去上班。
然后还没走出房门,徐映蓉夹杂怒气的声音就吼得我脑仁生疼。
“江灿,你也太不识好歹了,给你台阶你都不下!”
“我给你买的衣服你为什么不穿!我不是说了让你穿这个去参加演讲比赛吗!”
我面无表情转过身,当着她的面将衣服展开——
布料的缝合处,仅仅因为昨天试穿一下就发生了很严重的开线。
我叹口气,将衣服重新扔回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