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鸣还故意把烟头摁灭在座椅上,皮革烧焦的味道瞬间充斥在密闭空间里。
我心疼爱车,别看它普通,每一个零件都是请人画了符咒的。
“你干什么?弄坏了我的车,你赔不起!”
话音刚落,3人就狂笑出声。
“穷逼,我的兰博基尼一脚油门,够你修这破车一年。”
“我家车库里最差的车,都够买你这种破烂100辆。”
笑到最后,周之鸣抬脚猛蹬了我车座一下。
“当穷鬼就好好当,给你钱,就好好接住。”
我忍着没说话,心想得赶紧把车上的女鬼送去她想去的地方。
可开上周之鸣说的那条路不久,突然出现了十多辆黑色的车追赶我。
来者不善。
我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避开跟上来的车流:“周少,这是怎么回事?”
后视镜里的他,笑得意味深长,但一言不发。
很快,我被逼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