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刚走,她就逼着我分家产,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那个姓张的男人立刻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同时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我。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我仿佛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最终,我们被请到了社区调解中心。
得知我是为了五万块抚恤金要和母亲对簿公堂,调解员王阿姨的眉头皱得很紧。
“小姑娘,你妈妈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我按着胸口的悸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那是我爸的抚恤金,我只是要回我应得的部分,用来交学费。”
徐莉立刻开始掉眼泪。
“她哪里是用来交学费!她从小就花钱大手大脚,还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我怕钱到了她手上,不出三天就败光了!”
我不相信地看着她。
为了钱,她竟然可以这样凭空捏造事实。
她似乎觉得力度不够,又给姑姑打了电话。
姑姑很快就赶了过来,一进门就指着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