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果真不知?
我拽不出手,只好用力推她手腕。
愣是一点一点,将她的手从我手腕上推开。
随后甩着被她攥疼的手腕骂骂咧咧回了房。
小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向我离去的方向。
眼角泛起薄红。
大概是被一个人偏爱太久,这种偏爱就会被当做常态。
当我有一天不再去爱,她会觉得,我对不起她吧。
想到前世我带着她东奔西跑,风里来雨里去,也曾建立了一些自以为是的感情。
突然抽离,心脏还是忍不住酸痛。
可夜里口渴,找水喝的时候,却听见角落房中传来窃窃私语。
“尊上,您若是觉得对二公子有遗憾的话,不如……转而做二公子的灵宠?”
我透过门缝看过去。
小白一身白衣负手而立,背对着我,如天人下凡,开口都似脆玉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