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开放了农村恩科,哥哥每日只顾着钻研心计,怕是注意不到这些吧?”
我经过小白,勾唇:
“你错了,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你,放下你不是什么难事。
“与铮铮仕途相比,你还是太轻了。”
小白呼吸一滞。
看着我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
曾经我宁可拒绝所有愿意嫁给我的女人,也不肯将她抛弃。
可是现在却这么轻易的把她放下。
她不适应。
可我不打算再照顾她的心了。
接过圣旨,哥哥不甘心上前,刚要碰到我的袖子,我抽身躲开:
“哥哥是不是越界了!”
那官差也冷了脸:
“大胆!圣上钦点的解元也是尔等小民可以染指的!还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