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日子不会比这更糟了,只要爸妈能安稳健康。
这段破败不堪又饱含屈辱的婚姻,似乎也不重要了。
可医院的一通电话,让我知道地狱是没有尽头的。
过往跟温家有恩怨却又忌惮的人,终于得到了机会。
他们偷偷割断了车上的刹车管,爸妈出了严重的车祸。
医院打来电话,说老人伤势过重,手术难度极高,整个京市只有我能做。
我疯了一样往外冲,却被保镖在门口拦下。
沈书瑶语调慵懒:
“份内工作都还没做完,温少这是想去哪儿?”
“还是说这男主人的位置你也看不上了,急着出去找下家帮你脱离苦海?”
彼时沈书瑶已经将林舟接进家里,请了无数中外骨科专家帮他治疗后,终于能靠拄拐站立。
专家说要每日进行按摩,有利于恢复。
我是医学出身,作为补偿,沈书瑶帮我辞掉医院的任职,逼我每天帮林舟的腿按摩五个小时。
可爸妈还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