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是京圈有名的金童玉女。
每次她深情望着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老天待我不薄。
能够在商业联姻中,得到少有的真情。
可惜,梦是会醒的。
结婚两周年纪念日,好友帮我们订了酒店庆祝。
沈书瑶姗姗来迟,众人起哄喝交杯酒,她也一动不动,脸色难看。
我捏捏她的手,询问她怎么了?
下一秒,她猛地甩开我,手中的红酒尽数泼到我脸上。
“温砚辞,这骗来偷来的沈家男主人之位,坐的舒服吗?你有什么脸在这办纪念日?!”
她的声音比镇过的酒还冷,眼神带着浓浓的讥讽和厌恶。
在好友的惊呼中,我才意识到脸疼得厉害,眼睛肿的几乎睁不开。
精心准备的礼服满是酒渍,我不解又无措地望着她。
那么了解我的沈书瑶,怎么会不记得我酒精过敏呢?
可她没有丝毫心疼,抬手往我脸上砸了一沓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