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的孩子也不肯留下。
我失神地看着地上的药片。
真是讽刺,身为心理医生,却患上了抑郁症。
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没有失控,我只是恨。
我无力地坐在床上,却习惯性地想起自己还没换上居家服。
原来我已经被戚晚音训练得无时无刻不想起她的需求。
可是她现在已经不怕了不是吗?
恍惚间,戚晚音进入了房间,看到我的衣服后,她停在了距离我两米开外的地方。
原来她不是不怕了,只是陆星泽永远是例外。
“你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很久了吧,在她每个月要我打报告且要洗掉一层皮的高压下。
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下。
在察觉到她开小差的无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