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缝,我看清那是沈砚修。
他穿着夜行衣,手里提着黑陶罐子,落地时脚下一滑,单手撑地才没摔倒。
他爬起来冲向那口红木箱,拔掉罐塞,将火油泼在箱子周围的枯草和木架上。
火折子亮起。
“清柔……别怕,我来救你了。”
火苗触油,腾起一人多高。
沈砚修借着火光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他从背后抽出利斧,双手举过头顶,照着箱盖劈下。
斧头未落,四周亮起火把。
“什么人!”
沈砚修动作一滞。
十几个身穿软甲的亲兵围拢上来,长枪递出,枪尖抵住沈砚修的咽喉,胸口和四肢。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死士。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