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嘴角向上咧开,笑声嘶哑。随后抬起脚,踩在我左臂伤口处。鞋底碾动。我死死盯着他。沈砚修俯身凑近,压低声音:“疼吗?”“你不是很狂?以为仗着镇国公府就能骑在我头上?”“这里是侯府。”剑尖挑起我下巴。“今日你死在乱军中,箱子里的事没人知道。”“明日我会发丧,说你大婚夜与侍卫私通,羞愤自尽。”“镇国公府满门英雄,都会因你蒙羞。”我看着他,忽然笑出声。沈砚修皱眉,直起身举起长剑,剑锋对准我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