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样,连手术费的零头都凑不够。看着病床上呼吸微弱、随时可能离开的我。这个曾经骄傲的男人,彻底崩溃了。那天晚上,风雨交加。他冲出了病房,回来后,他整个人都变了。眼神里的光没了,只剩下阴郁和暴躁。他开始抱怨。抱怨贫穷,抱怨命运,抱怨为什么要生下我这个累赘。他在家里摔东西,把唯一的热水瓶砸得粉碎。妈妈抱着我缩在角落里哭,不敢出声。终于有一天,他走了。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等到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