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连仇人都受不了冷暴力。
出门后,我马不停蹄地将支票兑成了银行账户上的余额。看着那一串令人心安的数字,我终于露出一个真切而放松的笑。
又绕道去了城西的一个中档小区,这里有我自己买下的一套小房子。
是我一个人的,永远不会被赶出的,家。
有钱啊,真好。
休息了大半天,当我重新回到别墅时,敏锐地发现气氛不对。
客厅的灯亮着,原来该在公司处理事务的霍心柔,此刻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搂着还在低头啜泣的庄臣,柔声低哄着。
我开门的声响惊动了他们。
霍心柔的目光投过来,嘴唇嗫嚅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
直到怀里的庄臣拽了拽她的衣袖,啜泣声更大了些。
霍心柔这才下定了决心。
“桑时,我们的婚礼……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