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大发慈悲,让你爸在医院多活两天。”
“沈瑶,那是条人命!”
我脖子青筋暴起,红着眼冲她吼道。
“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狠毒?是你逼我的。”
她理了理头发,漫不经心地说,“钱是我的,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
“我能拿钱养阿泽的狗,就不想拿钱养你那个废物爹,犯法吗?”
“倒是你,再磨蹭下去,你爹可就真的凉了。”
许泽在一旁捂着嘴偷笑,怀里的狗还在冲我狂吠,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姐夫,快跪下吧,你那膝盖又不值钱。”
“只要你磕得响,瑶瑶姐一高兴,说不定还能赏你点钱买个骨灰盒呢。”
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深爱过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原来,一个人的心可以黑到这种地步。"